“呜…哈啊……不要舔了……好奇怪,怀修斯特……”
女孩泪眼婆娑地坐在桌子上,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她大腿张开,重心不稳,只能勇敢一只手撑着在桌面上,把文件抓皱。
她腿间的裙子鼓起一块,刚好是一个成年男性头颅的大小,凑近了能听到咕叽咕叽的舔屄声,以及咕嘟咕嘟的吞咽。
怀修斯特满是怜爱地关照着干净漂亮的小肥屄,高挺的鼻梁摩擦着逼缝,黏上一层透明的粘液,再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早就立起来的肿胀阴蒂,用舌尖按下,再轻轻舔舐,刺激着上面脆弱敏感的神经。
“不奇怪哦,毕竟我喜欢诺诺,这样做是应该的不是吗?记住我只对你这样做过哦……”
发情严重的小猫已经什么都听不见,小屁股哆哆嗦嗦,屄口被崩溃地翕张,挤出甜蜜的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怀修斯特似乎是觉得可惜,便往下移动舌面,把蜜汁全部吸进嘴巴里。
大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掐着肥大的阴蒂,舌头已经开始往逼里探了,哪怕昨晚刚被白兔狠操过,眼下没有被扩张通开的废物小逼吃掉一个舌头也有些困难,只进去一个舌尖就紧紧吸住,秘密麻麻的嫩肉按摩一样夹紧怀修斯特的舌头。
他便不再往里伸,而是舌尖向山一勾,手指拽着阴蒂轻轻一拉,樱诺就呜咽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喷出一股潮水被怀修斯特喝掉。
男人趁着她高潮的松懈把全部的舌头送进小逼,可怜的嫩肉再也不能靠夹紧拒绝入侵,只能被迫接受跟交合统一频率的舌头抽送。
带有洁癖的高岭之花俯身做这种事确实给樱诺带来不小的刺激,所以哪怕更深处的痒并没有得到满足,她也抖着双腿,哭着把水全都喷出来。
等到怀修斯特终于满意,从她的裙底钻出来时,她甚至都不太好意思看他脸上亮晶晶的水渍,不过他也没有像洛忒里茨那样看着她崩溃害羞的恶趣味真的吗,而是把她重新抱回怀里,安抚着没有停止的高潮,这时候樱诺又听到他说:
“我只对你这样……知道了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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