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我赶时候。"
她便没再催，楼下椅子挪了一声，随后有人端着什么走过去，楼上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柯露等那些动静过去，才问她是否站好了，林昭应了一声，第二下落在左边，分量一样，落点对称。木面按下去，劲透进布料和肉里，戒尺留下的细痕被整面按住，酸热连成一片，余劲顺着腿根往下走了一截。林昭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礼拍收得利落，没有追着补。
"二。"
林昭望着桌角的铁盒，盒旁是她解下来的旧布，来时包得紧，摊开后能看见中间被压出的方痕。她原先以为找东西是先问样子，再拿灯下去，现在灯还在柜上，柯露却连布角朝哪边都收得整齐，六下不会一口气做完。
"待会儿先到最后走过的地方，"柯露说，"你帮我看低处，别挪里面放的东西。要是镯子在底下，叫我，别独自伸手去够。"
林昭看向柜上的小灯，灯罩里有一点油光。
"只带这一盏？"
"那几段路窄，我在前面照，你跟着，不必腾一只手拿灯。到要找的地方我停下来，你要照哪里，指给我看。"
林昭想了想，问看见镯子要不要马上拿，柯露说先叫她，两个人看清楚了再拿，搭扣容易挂住。
"要是我碰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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