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礼拍悬在她身后，多停了一瞬，等她把那口气放匀，才稳稳收势。
窗外后院传来一声木桶碰地的响动，林昭的目光往那边偏了偏，只看见半扇窗，窗旁放着叠好的布。她回来时若带一脚灰，婆婆又要叫她在门口蹭鞋；昨天煤灰刷了半早上，今天这双鞋才干，往下走的时候得看着点。
柯露停着没动，她转回脸来，有点疑惑。
"还要说什么？"
"你方才在看窗外。"
"我听着呢。"
"我知道，你回来再继续。"
林昭这才把手放松，掌心从桌沿往里挪了一点，指尖没再扣着木边。她没有分神去听楼下的人说什么，第五下落在正中，两瓣交界。礼拍边缘窄，但沉，交界那条线被压进去，底下旧的木勺边沿印、皮拍推出来的那片热，全被碾了一遍。林昭的腰往下一沉，又被自己撑回来。短打的下摆从腰后滑下去，堆在桌沿上。
"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