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柯琳拖了一下尾音，起来时仍摸了摸灯柄，没拿成，蹦着出去了。她的脚步到了楼梯口才慢下来，林昭听见她嘀咕了一句八十年前也算，后头听不清了。
柯露把椅子挪到桌边，空出中间的位置，又从柜旁取下长匣，放到桌上。
"还有一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林昭没坐，柯露的目光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停了一下，也没劝。
匣盖打开，里面只有一件乌色的木器，短柄，末端扁圆，比一只手掌略窄，边缘全磨圆了。柄尾包着一道银箍，木面没有刻字，握手的地方颜色深些，匣里垫着折齐的白布。
"这是礼拍，我家有个旧规矩，带人同行之前，要行六下的礼，"柯露把木器拿出来，横放在布上，"今天请你找手镯，不是罚你做错了事，也不记在你的工簿里。你听完再定，愿意行礼，我们就照着做。"
林昭看了一眼礼拍，又看桌边的位置。
"打哪儿？"
"臀部，隔着衣服，只取六下的数，不会用罚人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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