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前两道身影交缠,犰归不紧不慢地替陈获实验起来,一只手触摸着他抖着的性器,上头水盈盈的泛着光,看着就跟精心打磨过的芙蓉石玉器一样。

        犰归的舌尖挑弄着陈获,有一搭没一搭的躲着陈获的主动迎合,他不算爱捉弄人的人,可偏偏对上陈获总是忍不住欺负他两下,看他对着自己多些情绪,好的坏的他都要。

        “你别欺负我…”陈获埋怨道,他都答应了陪着犰归做这种事,怎么能连个吻都不愿给他。

        犰归轻笑两声落在陈获耳中酥麻异常,他认定犰归故意折磨他,索性也不求了。歪着脑袋仔细体会身下的感受,发出些许低吟,犰归将自己的目光落在眼前镜中,他们两人这几日做得频繁,陈获身上不少吻痕还未消退,不过是他好心没给人留在明显处。此时倒是叫他看得一清二楚,连带着陈获脸上的情色都显露显现。

        他那双手不似往常,抚慰的动作慢了许多,落在陈获身上只觉得抓耳挠腮的难受,两条长腿交叠着,腰身也小挺着往外送,呼出的气息打在犰归胸口,唤着求着放过自己。

        “你在发抖…是要高潮吗?”犰归的牙轻咬在陈获的耳廓,又借着舌尖安抚这一点点的疼。

        陈获嘴里一味地喃喃,连话都说不清,眼睫乱颤着不愿睁开。听不见他答话,犰归便越动越慢,最后几乎是握着陈获的性器,只是感受它如何在自己手中跳动。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犰归手上探去,指尖覆在犰归指缝中,按压着他的骨节将他的力道收紧些,陈获到底是忍不住想要,不安分的却不只是手,带着薄汗的后背紧贴着犰归的腰腹,用自己的腰窝蹭着两人之间犰归的性器。

        犰归自身欲火难耐,却还不忘劝陈获再忍忍,嘴里的情话不要钱的似的往外说,可惜到了陈获耳朵里不过是听个模糊,嗯啊两声就当他知晓了。

        一声小小的惊呼自陈获口中流露,随之而来的还有犰归手上聚起的一点白液,那些液体从犰归的指缝中溜走,流了不少,犰归举起手来让陈获自己打眼看去。

        陈获羞红着脸向前方睁眼,比起犰归手中的液体他最先瞧着的便是镜子里赤裸的自己,然后才是身后低头笑话他的犰归。他的性器才刚刚失了点冲劲,又被这画面勾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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