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不再是那种轻轻绕绕,带着勾子的沙哑细软哭声,而是像个受委屈的孩子真正的哭声。

        周拾玉叹口气,捧起他的脸,认真解释道:“小歇,你总是这么激烈,这样对身体损害很大,我想让你适应温柔缓和的方式。”

        每次都把他搞得破破烂烂,真怕他身体撑不住。

        南歇抬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眼尾和鼻子红红的,“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我喜欢这样。嫂子,你不用担心我。”

        周拾玉又叹了声,从今天他的反应来看,确实适得其反。

        周拾玉不再勉强,扯了一下乳钉让他吃痛的缩了一下,道:“行,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了。”

        他勾着红润的唇角笑起来。

        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淫糜液体笑得很单纯满足。

        沙发不太大,两人躺着很挤,但南歇就喜欢这样,说什么都不离开,狭窄逼仄的空间把他们逼得很紧,他就好像周拾玉肋骨侧长出的一枝枝丫。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耀眼得让人生厌,他悄悄想把戒指拿下来,但很快被发现,周拾玉握住手指没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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