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敲出一声轻响。
「我打算递交出国进修的申请。如果审核通过，明年就会去日本。」
他毫无预兆的道出这个消息，像是一块重石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知新愣怔，原本还带有挑衅与得意的笑容，仅一秒钟便骤然消失。
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手里握着茶杯的力道逐渐失控，下一秒，杯子从她的手里滑出，茶水全洒了出来。
「明年？」她低声重复这二字，眼神几乎要将他活剥，「去多久？」
温故无视她的愤怒，只说自己需要说的话。
「这个机会对我的职涯发展有益，我也有意愿换个环境。」
「换个环境？」
温知新冷笑一声，「哥，你是想换个环境，还是想要逃走？」
温故迎向她逼人的目光，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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