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蓉猛然惊醒,原来自己竟然一直处于一种被隔绝在外的状态。原来兄长和舅舅容貌上的相像是有原因的,原来母亲和兄长彼此之间的亲昵不是假的。这些年来,他隐约察觉到的暗流涌动都是真的,只是在母亲的示意之下,他从未有机会戳破那朦胧的纱。如同此时此刻,若不是母亲授意,引路的侍女为何不在,那二人又为何恰好待在母亲的卧室?
扶蓉悲怆地流着泪。隐隐的啜泣声倒显得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更加淫靡不堪。
“蓉儿回自己院子平复一下心情吧。”扶蓉听见兄长开口劝慰道。他循声望去,和那个在母亲身上耕耘的男子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扶蓉先是感到诧然,他从未想过待他温柔的兄长竟也会说出这般带着阴阳怪气的话。扶蓉突然明白了扶芙的未竟之语,他嫌他的悲伤败坏了她们的兴致。
扶蓉感到一股怒火在自己心间燃烧,他正欲说些什么,眼泪却流得更加汹涌了。扶蓉睁开眼睛想看母亲的脸,结果被扶玉揽着抱在了怀里。扶玉半裸着的胸脯就这么直勾勾地送到了扶蓉面前,扶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陷入一片绵软之中。
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好了,蓉儿哭得这么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心疼呀。”扶玉耐心地哄着。
床上的三人性事因着扶玉的动作而按下了暂停键。扶芙退了出来,他俯下身子,脑袋埋在扶玉的小腹处,声音闷闷地说:“我可没欺负蓉儿。”说完,又伸出了舌头,继续舔吃着母亲的穴。扶珏则是一如既往地安静扮演扶玉需要他扮演的角色,此刻扶玉不需要他,他便老老实实地当着扶玉的人形靠垫。
“母亲……!”扶蓉的怒火已经因为母亲突如其来的亲近消了大半,然而他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是想做什么,不满地控诉着。
扶玉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她淡笑着岔开话题:“蓉儿乖……”扶蓉在轻柔的安抚之下终于变得平静,等扶玉发现扶蓉过分的沉默时,扶蓉在经历极大的感情波动之后,已经依靠着她的胸脯睡着了。她笑了笑,心想蓉儿相较于芙儿,还是彻彻底底的孩子心性。
之后扶蓉变得沉默了很多。很长时间内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家庭竟然是这个样子,平和的外表之下满是血缘相互勾结的产物。他接受不了舅舅居然是兄长的父亲,接受不了在他心中代表无上至尊的母亲居然主动选择缔造血亲的孩子。他一边想远离这种违背伦理纲常的混沌场面,一边又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梦见母亲美艳的躯体。
梦是假的,扶蓉可以在梦中毫无顾忌地对母亲做任何事。在梦中,没有扶玉,没有扶珏,只有他和母亲。他无数次的梦见自己的精液把母亲浑身上下浇了个遍,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威的母亲被自己浑浊的液体玷污,每每想到这个场面都让他血脉贲张。梦中的扶玉永远都是那副温柔又高深莫测的样子,她包容他的一切,他爱着她的一切,在这个只有她们母子二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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