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哈哈，“小郑，怎么说话呢，那是云行的业务经理……”
“是吗？”郑烊再次回头看向身旁的人，沈酌没看她，好像是没听到他刚才那些话一样，“那还是个挺自来熟的经理。”
沈酌觉得累极了，她拎起包，“靠边停车。”
她原本就没有打算去这场饭局，刚才本来想着都是熟人，她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吃顿饭也就吃了。
但这会儿郑烊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话，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苦。
车子还没开出去多远，周老师跟着她下车，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实在不好意思，这小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刚回来时差还没倒好，”
郑烊跟着下了车，他站在车旁，与她隔着几步远，“沈主任是不是生气了？”
沈酌静静地审视着他，一年不见他的确长了本事，也长了脾气，连这种阴阳怪气的酸话都能说得这么居高临下、理直气壮。
“你这一年，确实脱胎换骨了。”沈酌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学会了怎么挑领导的刺。”
“我哪敢挑您的刺。”郑烊身子重心偏到了车一侧，语气散漫，“我不是挑您的刺，我是给您提个醒。”
“我需要你提醒吗？”沈酌看着他，她实在是懒得跟他在演什么表面的体面，他看向周老师，“行了我走了，其他事有机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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