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美,”他突然说道,声音紧绷,“躺在那里,那么纯洁,那么完美。”
“可你现在却在这里,”我转过头,越过肩膀看向他,“在我身体里。而不是她那里。”
“这才是最他妈让人兴奋的地方。”他的目光与我交汇,那眼神深邃,交织着情欲、愧疚以及某种别的东西——那神情简直近乎崇拜。“你拥有她所没有的一切。狂野。饥渴。属于我。”
“永远属于你。”我??粗暴地吻了他,尝到了他唇齿间那股绝望的渴望。“现在闭嘴,让我高潮。”
他无需多言。他的手离开了我的阴蒂,转而紧紧扣住我的髋部;双手将我牢牢固定,随后以一种全神贯注的狂热力度操干着我。我们交合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充斥着这狭小的房间,淫靡而又真实得不容忽视。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酝酿,随着每一次抽插,那股紧绷的快感盘旋得愈发强烈。透过窗户看到的汉娜的身影,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她对此一无所知,这种全然的不知情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我要到了……”我喘息着,额头紧贴着玻璃……“就快到了。”
“为我高潮吧。”泰勒的声音低沉嘶哑,几乎不似人声。“看着她,把水流在我的肉棒上。”
他的话让我彻底失控。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我的身体因释放而战栗,紧致的内壁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我咬住嘴唇强忍尖叫,在快感达到顶峰并爆发的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泰勒紧随其后,在射精时将肉棒深深没入我体内。我感觉到他释放时的滚烫喷涌,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填满了我的身体。他的低吼声震动着我的后背,手指死死扣住我的髋部,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平复着呼吸,看着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汉娜依然一动未动,静静地躺在躺椅上,神态安详。整个场景显得如梦似幻——仿佛我们是舞台上的演员,正在为一群根本不知道这场演出存在的观众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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