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的震频提高了一档,奶狗的双腿微微抖起来,坐姿也因为抑压着而变得不自然,像是想要忘情呻吟却又不能出声,脸色渐渐紧绷。
魏炀跟他挨着坐,享受着奶狗强自镇定下的真实的身体颤抖,慢慢吃完牛扒才说,“上个厕所。”
奶狗跟着站起来,林禕安半阖着眼皮“嗯”了一声,料到他们一去厕所没有半小时出不来,点开连接他家地下室的监示镜头的小程式,看自己豢养的人形犬打发时间。
厕所里正好没人,两人一前一后溜进最后的厕格里,魏炀把奶狗推到马桶前,看他后面,牛仔裤已经湿了一块,有个乒乓球大小的印子一一魏炀事前向奶狗确认过,奶狗丝毫不在意这点程度的暴露痕迹。
魏炀压低声线,低笑了下,“对着谁发情呢,奶狗?”
“汪……”奶狗对明知故问的主人摇了摇屁股,牛仔裤立即被剥了下来,奶狗单膝跪在马桶盖上,手撑着水箱,配合地打开腿根。
魏炀把两指插进清洁乾净的肛门里搅弄,一波接一波的前列腺被顶按的快感传出,蔓延到腰肢和双腿那里,奶狗欢喜得不能自拔,臀肉本能地作出被插入时的反应,上下轻轻摇晃,括约肌和里面的肠肉紧紧包裹住主人的手指。
魏炀灵活的手指可比跳蛋的机械性震动刺激多了,奶狗的阴茎和阴囊一挺一挺的涨红起来,要不是戴着束精环和堵尿塞,现在应该已经抖出丝丝白浊了。
“刚才的全素餐好不好吃?喜不喜欢主人把你的一举一动全部安排好?”魏炀加重了力度,两根手指并拢伸直,整根插入至关节峰,奶狗整个人激灵了下,呻吟与喘息混杂在一起,就像奶油一样黏软,“自然…哈啊、喜欢……”
魏炀搂住他的手,加到第三根手指,沙哑地蛊惑,“告诉主人,奶狗幻想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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