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睡着都能被挑起一点动静，眉心轻轻地皱起来。
他立刻往后退出来，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不进去，睡吧。”
退出来之后，他就把蛇茎贴在她的缝上，只是上下蹭，从最下边那一点软肉，蹭到最上头那颗红肿的小核，再蹭回来，每一下都怕重了一点就把她弄醒。
徐萦的呼吸在这蹭弄里慢慢变深，缝里又被挤出水，顺着他贴上去的地方抹开。
路驰轻轻蹭着，过了几分钟，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开关，指尖碰到时又停住。灯一关，就连她的脸都看不见了。他犹豫了两三秒，把手收回来，重新躺平。
充血的性器还挺立着，他喘了一口气，手绕下去握住。既舒服又有些不够多，重点，再重点。手慢慢往上收，牙关咬紧，头往后仰了一点。
手从下往上，再滑回去，腕子一翻，掌心重新贴住。他把拇指压在那个小口上按了一下，又松开，看它跟着指尖一起跳。
徐萦还在含着他的尾巴，一边含一边舔。一张小脸有半边都埋在被子上，青发在枕上也散开着，露出一条很白的颈。睫毛睡着时也会有一点颤，像一片小羽毛被风掀起又落下，嘴角那块还挂着水光。
路驰的手动得更快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梦里，徐萦在一片很暖的地方，看不见边际，脚下是软的，像踩在云上。有人在她旁边，身上很凉，贴着却很舒服。她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想靠过去，想舔一舔。她凑过去，先是尝到一点淡淡的味，随后觉得那味道很好，就想再多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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