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被爹打开了。
我不后悔。
之后的日子，我们表面上依旧是父女。白天他下地干活，我在家做饭、做手工、收拾屋子。村里人看我们，还是那个温柔的女儿和那个沉默的父亲。可到了夜晚，只要他随口说一句“今晚想喝点酒”，我就明白——那是暗号。
这晚，他又说了。
我为他烧好热水，端到客厅，让他坐在椅子上。我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泡脚、清洗。热水蒸汽升腾，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乖女儿，真乖。”
眼神却已经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羞得抬不起头，只是继续用毛巾仔细擦过他的小腿、脚踝。他忽然抬起脚，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我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洗完脚，他站起来，直接脱掉了裤子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垂在眼前，青筋隐约可见。我红着脸，挤了浴液在掌心，双手轻轻覆上去，从头到根部仔细地清洗。泡沫在指间滑动，它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又粗又烫，在我手里微微跳动。我能感觉到它的分量，也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洗干净了……进房。”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我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被他直接抱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落了锁。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眼神暗沉：
“今晚，好好伺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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