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蛇又不是狗,但妖精闻妖精比你们人闻香水灵。"谢青无指腹点了点那撮毛。"这毛不是自然掉的,是受惊之后应激,从皮下自己崩的,赤狐受惊时跟猫炸毛一个道理。"

        温岑站在安宁右手边。"那个女鬼是狐狸精?"

        "不一定。"谢青无抱着手臂站直:"她说追人的时候捡的,你们昨天外勤那片商业区,人流密集。狐狸在那种地方出没,要么混在人堆里办事,要么在那一带有窝点。"

        "能找吗?"安宁问。

        谢青无看她。桃花眼里竖瞳还没缩回去,像两条细缝卡在瞳孔中间。跟刚才在走廊里阴阳怪气那个人完全两张脸。

        "能。赤狐的味道有记忆,我闻过就不会忘。只要那狐狸还在城区,我隔着半条街都闻得着。"

        他笑着,指了指安宁和温岑。

        "但有个条件。"

        温岑的眉毛不悦地微微动了一下。

        "我要出去。"谢青无说,指腹朝着安宁,"跟她一起出去,去市区那一片实地找。麒麟没我们妖啊精啊这种本事,有本事去请地下室那位。不要张清云跟着,那小道士身上的符味能把方圆二十米内所有妖精的气味全盖了,我什么都闻不见。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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