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戴上眼镜，开始逐页核对。
第一份文件，确认了她当年寄出的邮件内容。
第二份文件，显示邮件在抵达陆承砚的正式收件匣之前，曾经进入公司内部的转送流程。
第三份文件，则记录了当时的权限设定。
她一页页地看下去。
当看到其中一行文字时，她的手指忽然停住。
「这个代码是什麽意思？」
周律师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
「这是当年董事长办公室的邮件管理权限代码。依照现有系统资料，该权限可以接收特定类型的内部邮件，但是否由特定人员亲自操作，还需要进一步比对登入纪录。」
林晚星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所以，现在能确定的是，这封信被转交过去，但还不能确定是谁下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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