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陆承砚。
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当年没有做错什麽。
而是因为那封信,确实属於她。
她有权知道,它曾经去了哪里。
也有权决定,知道之後,要如何继续自己的生活。
她回覆:「我会依通知时间出席,并提供目前仍可取得的个人收件纪录。」
送出讯息後,她将手机收进包里,推开工作室的门。
晨光正慢慢落进街道。
她没有回头。
###一、名单上的最後一个名字
上午九点,陆氏集团法务调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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