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说明，但相关内容仍会依照程序处理。」
顾廷川缓缓坐回椅子上。
「我认识陆承砚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替他和公司避开不必要的风险。」
他苦笑了一下。
「可是，我从来没有问过，林晚星是否愿意接受这种保护。」
没有人回答。
因为这句话，已经不需要别人替他回答。
###二、陆明远终於承认的事
中午十二点，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陆明远看完调查单位送来的摘要，久久没有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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