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把自己当年的选择全部推给别人。
他曾经可以上楼。
可以敲门。
可以打电话。
可以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面对风险。
他没有。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事实。
陆承砚拿起手机，拨给调查窗口。
「我刚才接到顾廷川先生的电话。他表示愿意提供一份当年保存的私人备忘录。我不会私下向他索取内容，也不会要求他先向我说明，请你们依照正式程序与他联系。」
电话那端确认收到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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