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亮起。
是程越传来的讯息。
「今天要去调查单位吗？早餐我放在工作室冰箱了，记得吃。如果结束後想休息，下午的会议我可以先帮你处理。」
林晚星看着讯息，忍不住笑了。
她回覆：「知道了，我会吃早餐。谢谢你。」
程越很快又传来一句。
「不用谢。你不需要每次都把所有事情自己扛完。」
林晚星的手指停在萤幕上。
她没有立即回覆。
片刻後，她将手机放回桌面，轻声说了一句：
「我正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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