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沉重的锁扣。
第三道红槽陡然朝周围合拢,将十数条原本彼此的银色守线拉成一束。它没有夺到守夜的名字,便改为压住守夜能送出声音的路。
「守夜!」顾小满仰头喊。
高处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
「我……不愿……」
那声音只走到半途,就被黑槽吞掉。
地下青铜轮盘亮起数个急促的红点。
西桥街的守桥警铃先沉了下去;北坊一条通往医馆的求助线接着失声;再往外,几处公共告示器原本还能显示的字也开始一个个暗去。
那些不是器物自己拒绝工作,而是有人为了抓住一口钟,顺手掐住了它们的喉咙。
「停下!」祁雁跨前一步,「北坊有伤患需要报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印能决定的!」
梁度握印的手已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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