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她含混地叫,“婶子要来了……”

        我把手掌往她小腹上按,腰一挺不动,里头一跳一跳地往外射。她那边也一抽一抽地夹,夹得我整条腿都发麻。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都松下来,我趴在她背上喘,她趴着喘,两个人一身汗,黏在一块儿揭不开。

        歇了半支烟的工夫,李婶撑起来坐好,回头看我,头发乱得像鸟窝,脸却亮得吓人。她伸手在我脑後抹了一把汗,小声骂:“你这个杀才,今天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在你这儿了。”

        “婶子这就老了?”我笑着去捏她下巴。

        “不老不老,”她拍开我的手,“婶子还水灵呢,你赵叔那根东西,插进去三两下就交枪,我还没觉呢他就软了,白躺一宿。”

        她说着自己去拧了条毛巾来,擦她大腿上那一层黏,又擦床单上那片湿。我下床去关窗帘,把地上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抖。她穿着睡衣坐在那儿,两腿还微微打颤,却一直笑。

        我蹲在地上捡衣服,她那一双袜子卷成一团搁在床脚,我捡起来要递给她,她却把脚一缩,红着脸说:“搁那儿吧,我自己来。”说着自己弯下腰去够,够不着,又“哎哟”一声扶住床头。我过去把她那双脚托起来,替她把袜子套上。她由着我摆弄,脚在我手心里凉凉的,忽然说:“你这娃子,还知道疼人。”

        “婶子舒服了,我就疼婶子。”我说。

        “你赵叔要是有你一半,”她把脚抽回去,嘴里嘟哝,“我也不至於天天晚上对着他那後背发呆。”

        “水烧上了,”她说,“一会儿你去洗,我给你把床单换了。这要让你赵叔看见,我这张老脸往搁哪去。”

        “婶子,赵叔几时回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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