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一件极为华贵的、绯红色的天蚕丝透视长袍。那料子极薄，如同红雾般笼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底下白皙精悍的躯体若隐若现。修长的脖颈上挂着那枚精致的银项圈，胸膛、锁骨，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暧昧至极的红痕与指印。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靡丽的色气，像是一颗被人剥了皮、汁水四溢的荔枝。
“相爷，吃葡萄。”
梵音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修长的手指捏着，媚眼如丝地送到了王举正嘴边。指尖还故意在王举正的唇上轻轻蹭过，带出一丝勾人的湿意。
“好，好。”王举正张嘴含住葡萄，顺带在那根手指上淫亵地舔了一口，另一只手则顺着谢无妄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在那紧致光滑的脊背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裴湛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他看着谢无妄那副顺从迎合、甚至主动用脸颊去蹭王举正大腿的媚态，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倒了一坛子陈醋，酸得发苦，又堵得慌。明知道是做戏，可看着那双对自己含情脉脉过的桃花眼此刻正对着那个老匹夫放电，裴湛还是恨不得现在就拔刀把王举正那只乱摸的手给剁了。
“什么时辰了？”王举正享受着美人的服侍，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相爷，刚过子时三刻。”裴湛道。
“嗯。”王举正满意地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同党，举杯道，“诸位，过了这个点，船就该出水门了。来，为了咱们的大好前程，满饮此杯！”
众官员纷纷起身，满脸贪婪地举杯附和。
王举正心情大好，拽了拽手里的银链，将谢无妄拉得更近些，几乎是趴在他膝盖上。
“今晚事成之后，老夫重重有赏。到时候，把你那两个铃铛再戴上，给老夫在桌上跳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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