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鞭打似的抽在了腿心的缝隙里,将小穴和阴蒂都照顾到了,元满爽得眼泪直掉,被抬起的屁股一边发抖一边往外喷水。
“不是不要吗?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封疆扶着她的腿,在她脚心亲了亲,滚烫的呼吸都喷在了她皮肤上。“还躲不躲了?”
元满呜咽着摇头,乖乖地说不躲,可踩在自己肩膀上的另一只脚却时不时地蹬他。
封疆也不在意,粗长的性器卡在穴缝中来回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每次滑过阴蒂时,元满就会紧紧地夹一下,快感不上不下,小腹一阵阵发酸,她伸手扶住他的小臂,猫咪似的挠他。
男人明知故问:“怎么了?”
“封疆……”
“嗯?”
“封疆……”
“我在呢,宝贝儿。”
元满的脑子乱成了一滩浆糊,她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今天不知是被男人身上的酒气熏了还是怎么,体内的火一下子就被引燃,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
看她急得直哭,封疆只觉得下腹愈加燥热,扶着阴茎将龟头浅浅地插了进去,粗硕的龟头将穴口撑开后便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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