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掐不要紧,那只手的手背竟迅疾生出一片又一片薄薄的细甲,层层叠叠鱼鳞似的,五光十色,七彩缤纷。
还没等尤笑笑诧异,就觉自己掐人的指腹处猝不及防被锋利的鳞甲割进了肉里,疼得她一阵钻心,“哎哟”一声痛叫。
对方也被吓住,慌乱间笨手笨脚松开尤笑笑。
那只布满鳞甲的手向尤笑笑欲伸不伸,想扶又不敢扶,忽然哆嗦了一下,惶急地藏到身后去。
其实尤笑笑没怎么当回事儿,她从小帮厨,处理鱼鳞时没少挨过扎。
好笑的是,刚才还霸气十足、自说自话的家伙,关键时刻反倒怂了,趔趄地后退两步,俨然在畏惧什么。
只听当啷一声响,斗笠掉落在地,斗笠下的“人”瞬间蒸发,只剩一摊黑布头和一双破烂鞋袜。
不会吧!这是......裸/跑了?
有清洁工之类的小吏冲过来迅速清理了地面。其他人毫无反应,完全不当回事儿。
痛感再次袭来,尤笑笑捧起受伤的手指察看。只见是半厘米左右的伤口,缓缓地洇出血花。瓜子见状,连忙上前为她施法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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