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度的天,我家空调不制冷了。我在客厅地上铺了凉席,光膀子坐着,等维修工。

        我叫什么不重要,公司里喊我老周。三十四岁,已成年,坐办公室第十一年,独居,六楼,两室一厅,房租一个月两千三。

        门铃响的时候,进来一个人,背一个帆布包,肩上扛一截梯子,一身油汗,蓝工装裤上全是灰。他二十七岁,修空调修了九年,进厂第一天就爬外机。

        他说:我是维修的,姓陈。我说:你身上真臭。他说:外头三十八度,我在你楼外平台上吊了一钟头。我说:那你上我家还得我请你洗澡?他说:不用,你脚借我使使。

        我说:我脚招你惹你了。

        他裤裆洇出一块汗印,里头鼓着一根硬东西。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凉席上,把工装裤的绳一拉,裤裆松了。他那根弹出来,黑,粗,龟头上挂着一层汗。他说:我吊在窗外平台上时它就硬了,你帮我弄弄,一会儿工钱我给你减一百。

        我说:一百块就想用我脚?他说:一百五。我说:成交。

        我把鞋脱了,袜子也扒了,脚趾头一蜷,脚弓就绷出一道深印。我脚白,脚心软,脚弓浅,坐办公室的人没长脚茧。

        他把我右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说:真软。我说:我上班不走路。

        他把那根贴到我脚心上上下磨。他鸡巴粗,我脚弓夹不满,脚趾头得蜷起来扣住那颗龟头。我一收紧,他大腿抖了一下,骂:你脚心真痒人。

        我说:一百五呢,我脚心痒不痒关你什么事。他说:你夹紧了给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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