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整,擂台清场。
包厢外头那十几个人被赶到走廊上,擂台边上只留我们馆的人加客队的人。
我叫甘田,二十八,杂役兼陪练,今晚我是擂台正中的器材。
对阵表最后一栏写着:沙袋对全体。
裁判是个瘦高个,四十上下,脖子上挂一只哨子,手里拿一块写字的板。
他说规则:器材不动,人轮流,一轮十分钟,换人不停。
我说我不动谁动。
他说你躺着就行,器材不用脑子。
我姐把擂台灯调到最亮,把最外一道围绳往下压,压到胸口高,拿胶布粘住。
她说甘田,你躺平,后背贴垫子,腿张开,别夹。
我躺平了。垫子上全是汗和油,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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