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生登记上划的是同一个名字,同一笔划法,一笔到底。

        我操。我二十五,已成年,我哥的排班表签的是我,承包合同的签名是我妈,我妈的名字被我爸划了二十年。

        爸说:你明天起不叫实习乘务员。全线排班表你签,十二节车厢归你管。

        我说我签不了。

        爸说你签得了,你攥着这张脸在这条线上跑了三年,全段的人都认你这张脸。

        我操,我这张娃娃脸今晚是合同。

        十一点四十,末班车从终点发出来,十二节车厢,灯全亮,一节一节人。

        今晚挨操的是我。这是爸定的规矩,他说门家的少爷头一夜都得过这一关。

        头一节是爸。他一根手指加一根鸡巴同时进我后穴,双龙入洞,他手小,手指细,捻票捻了二十六年的手指在我里面张开、合上,撑得我后穴口翻出一圈肉。

        第二节是门桥。他把我按在他腿上,先给我深喉,他顶我喉咙的时候两只手掐着我的后颈,掐得我眼前发黑,然后他把我翻过去,鸡巴顶进来,屄贴在我后背上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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