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低头看着那只蚂蚁爬上他挺立的乳头。
那种感觉——乳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蚂蚁的足一个一个踩过去——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在以一种温柔的速度刺入又拔出。他的乳尖在他看见蚂蚁之前就已经硬得发疼，蚂蚁踩上去的那一刻，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是不疼。是疼和一种说不出口的快感搅在了一起，搅得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蚂蚁发现了乳头顶端那些微小的乳孔——乳腺的开口，对蚂蚁来说又是一扇门。
它比尿道口的蚂蚁更慢，更小心，像是在试探这个通道的深度。林远能感觉到那根触角在他乳管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再碰一下。
那像是在挠痒。
可那个位置的痒——在乳管里面——让他整个胸腔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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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失去了时间感。
蚂蚁们花了很长时间建立起某种秩序。后穴里有一支稳定的队伍在进进出出，他的肠壁被磨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有新的蚂蚁钻入，他都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臀部条件反射地抬高，像是在邀请——他不知道他是在邀请还是只是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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