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
不是因为拔不出来。是因为拔的过程中二号在尿道球部转了三圈，一号在前列腺上踩了五次，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之后他跪在地上喘了三分钟才站起来。
他意识到：拔出来的过程比让它们待在里面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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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他开始考虑下山。
他得回城市。他还有工作，有一个星期后要交的项目，有一个会在他消失三天后报警的同事。他不能在帐篷里住一辈子，尤其不能在裤裆湿了一片、阴茎里住着五只蚂蚁、后穴里有一个蚂蚁群落的情况下在帐篷里住一辈子。
他收拾东西。
弯腰收帐篷的时候，后穴里的蚂蚁在体位变化中涌动了——从弯腰到起身，重力让它们往深处滑了一段，然后他的直立体位又让它们慢慢往外挪，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持续了二十分钟。
他收着帐篷，牙齿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把帐篷杆塞进包里的时候，一号在他前列腺上踩了一脚——大概是弯腰的动作挤压了它——他的手抖了一下，帐篷杆戳到了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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