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十二个海之霸的洞与一本新手册：全员轮值拳交
下一夜的打烊铃是两家的铃一起响的。拖斗停在玻璃门外，十二个已成年的人从斗上跳下来，一人一本手册，第一页朝外。高瘦的那对是海之霸的双胞胎，一人一条根，一般长；矮胖的那三个是痞老板的表亲；剩下六个穿海之霸的旧工装，胸口绣着已成年三个字，绣在口袋上，像绣工龄。蟹老板娘站在后厨门口挨个验龄，验完一个就在手册上画一笔，画满十二笔才让进门。
她说：合灶条款，手册合并，页码重排，三个圈扩成六个圈，灶台公用，全员已成年，在场即同意，离场需签字。章鱼哥把本店的手册和海之霸的手册并排放在灶台上，拿红笔把两本的页眉划掉，重写一行：比奇堡餐饮手册。他说：从今夜起一本，谁撕谁赔。痞老板把自己那本递过去，说：我那本第七页抄错了，抄成三个洞三个收银台。章鱼哥说：没抄错，就是这么写的，今夜是六个。
六个圈铺在地上，圈边钉着六块木牌：收银、记账、验货、验龄、验卡、验灶。前厅的灯亮着，玻璃门外路过的人只看见一屋子白晃晃的肉，看不见细节。珊迪把空调开到二十六度，她说完就脱，别人跟着脱。二十个人站在六个圈外面，章鱼哥念手册第十四页的群交条款，念完问有没有人走。没人走。他在页眉画了第一笔。
轮值拳交是今夜的头一项。章鱼哥站在中间，把他那条改过刀的腕子举起来，说：本店规矩，一人一轮，一轮一笔，画满正字换页。海之霸的双胞胎哥哥站出来，说他也要轮。章鱼哥说：轮的是腕子，你有腕子你就轮。第一轮是章鱼哥给痞老板，第二轮是双胞胎哥哥给小蟹姨，第三轮是我给美人鱼战士，第四轮是美人鱼战士的闺女给实习生。
美人鱼战士那条男身的根又粗又弯，包皮长，她用手一捋，龟头红亮地弹出来，抵着我后穴口。我说：昨夜你是给我做足交的。她说：今夜换你挨，手册第二十二页写着，轮值不问性别，只问已成年。我跪在第三个圈里，她扶着根往里送，一寸一寸，送到第二寸我整个人弹起来，她一脚踩住我的脚跟，说：数到十。我数了，数到七她整条腕子顶了进来，我嘴里那股粗话冲出来，被她另一条腕子塞回喉咙里。她往里顶，我的肚子鼓出一个根的形状，皮底下看得见骨节。她高潮比我快，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铁板，紧接着她男身的那根射了，射在我后腰上，热的，一股一股。章鱼哥在旁边画正字，念：新厨师一笔，美人鱼战士一笔，失禁不算，她没尿。
第四轮是闺女给实习生。闺女那条根细，头还没翻全，她扶着顶进实习生的后穴，实习生仰头骂了一句比奇堡的老脏话，骂完自己伸手把闺女的腕子往里按，说：再深，把整条送进来，我验过龄了。蟹老板娘在旁边念：恋童成年一笔，你已成年，不算小孩。实习生抬头，嘴里喘着，说：手册写明已成年，我不例外。
双龙入洞归珊迪。双胞胎兄弟一人一条根，一般长，一前一后同时顶进去，哥哥进她小穴，弟弟进她后穴，两根一起，她肚子中间鼓出两个包，一前一后交替往里压。她的脚夹住哥哥的根上下套，手上握弟弟的根来回捋。痞老板站在她头那边，个子刚够到她胸口，他自己把那条小根塞进她乳沟，两只手按住她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珊迪第一次高潮时两只脚同时绷直，把痞老板从灶台边上弹下去；第二次高潮在她嘴里含着弟弟的根那一下，她喉咙一缩，眼前一黑，膝盖从铁板上滑下去，跪进防滑垫上那滩昨夜没擦干的尿里。章鱼哥念：珊迪两笔，双胞胎各一笔，痞老板一笔。
足交轮是蟹老板娘、小蟹姨、美人鱼战士三个人。蟹老板娘的钳子夹不住根，她用脚心碾，脚上带细绒毛，绒毛倒着长，滑上去不疼，退回来疼。美人鱼战士的趾缝夹着银鳞，把根夹在两只脚掌中间搓，搓出白沫。小蟹姨不会夹，只会用脚背蹭冠头，蹭得痞老板腕子直抽，三口就射，白浆喷在她脚背上，她低头看着，说：这么点也算已成年。痞老板说：我按次数算，不按长度算。
那一夜记档记到新手册换页。珊迪高潮三次，蟹老板娘高潮两次，每次高潮用钳子夹人，夹在双胞胎弟弟的耳朵上。美人鱼战士高潮三次，闺女高潮两次，两次都喊她爹，她爹两次都应：我在。痞老板高潮一次，失禁一次，他自己掀开背带裤看了一眼垫子，说：这一滩我押在这儿。章鱼哥高潮两次，两次都失禁，防滑垫上积了两滩。实习生高潮一次，高潮的时候他把那本手册摊在灶台上，翻到第一页，指着那行字喊：已成年。
正字满的时候是凌晨五点。章鱼哥把新手册翻到第一页，那一页还是那行字：本店全员已成年。他念完，蟹老板娘拿红笔在那行字底下添了一行小字：全员由一人编写。小字后面签着一个名字，是我爹的名字。屋里二十个人都不说话了。章鱼哥把笔拿过去，在那行小字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说：这一行是我写的，名字是他让我签的。痞老板翻开最后一页，第三行还空着，职位一栏写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介绍人一栏那一格空白。他说：今夜二十个人都在，这一格你签不签。
珊迪没等人问。她从树屋抱下一只木箱，箱里二十本记档本，每一本封面都烫着我爹的名字，每一本第一页都写着本店全员已成年。她把箱子放在灶台上，说：你爹的账我记了二十年，二十六度是因为记档要脱光，空调太低我写不准字。蟹老板娘把钳子按在箱盖上，说：今夜这一格签了，这二十本归你。章鱼哥把笔递给我，笔尖上还是红的。我说：编写人一栏签我爹，掌柜这一格凭什么轮到我。章鱼哥说：凭你裙底那张卡背面第三个名字，那不是第三个名字，那是第三个签名，签在两个名字中间的那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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