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兄弟群交
承恩册第五页，记的是大典第三日。
卯时初刻，甄丸上殿复验。他净了手，抹了膏，二指探入沈瑛的穴，指腹按了按花心，往深处探，探到肠顶，然后停住不动。
“陛下。”甄丸跪在榻尾报，“肠顶之上有物顶手。软而沉，按之不动，非玉，非精块。”
萧烬起身，走到榻尾，自己伸手探进去。他的二指探到肠顶之上，指腹碰到一小团硬软的东西，按一按，那东西往里躲；松开，那东西又顶回来。
“玉压胎，还是胎顶玉。”萧烬说，“册上记：母妃沈瑛，复验第三日，肠顶有物，胎玉争位。请旨定夺，候三日再验。”
笔吏记。高禄在副册页脚画一圆圈，圈旁注：验种候胎，胎玉争位。
辰时初刻，三百少年重排班册，齐集承恩殿外。高禄捧册立于丹墀唱名，唱到第二号，一人出列，跪于案前，是沈珩。
“第二号沈珩，年二十，已成年，穴软色深，可受三指，可受全棒，可受双管。”笔吏念册。
“添一行。”萧烬在御榻上说，“沈珩，已成年，男身，封兄妃，位第二，与母妃同掌内帷。兄弟同妃，册上有例，例自今日始。”
沈珩跪在案前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砖上碰出红印。他已成年二十年，做过江南织造府的长子，教过弟弟认账、算线、量穴，如今他自己也记在册上，记成第二号，记成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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