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的是他们母子的。」霍柯把雪茄换到另一边嘴角，「我就是个送报告的。」
他退出去，顺手替他们带上门。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打算说些什麽，视线落在他脸上时，却停住了。
他的脸色不对。
刚才还泛着苍白的皮肤，此刻透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的汗顺着鬓边往下滚，嘴唇发乾，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她快步走回床边，手贴上他的颈动脉。
烫得吓人。
床头的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体温那一栏的数字，从三十八点九，跳到三十九点八。
「护士！」沈黛抬头喊，「叫韩医师！」
陆允执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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