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莺端着小巧的香炉走到软榻旁，低声道：「王爷，此香名为清心宁神散，能舒缓经络气血。请王爷放松呼吸。」
萧锟本欲挥手将她赶走，可当那股带有淡淡药香与少女身上固有清香交织的气味钻入鼻腔时，原本如铁锤重击般的剧痛竟然真的缓和了几分。
他睁开眼，幽深的凤眸落在大案前衣衫略显凌乱、面容苍白却眼神专注的少女身上。
「你懂香道？」萧锟开口，声音里的冷硬稍稍融化了一角。
「家父一生精研医香，奴婢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沈念莺垂首回答，态度恭顺而疏离。
萧锟看着她递过来的香炉，又看了看她微微发颤的双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昨夜他因失控而对她肆意索求，原以为她会心生怨恨，未曾想她醒来後第一件事却是为他调香止痛。
萧锟接过香炉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将她牵至榻边坐下。
「以後这书房里的香，皆由你来调。」萧锟沉声道，语气虽然霸道，却少了一分暴戾，「若能治好本王的头痛，沈家的事情，本王可以酌情重查。」
沈念莺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王爷所言当真？」
「本王金口玉言，何曾骗过你？」萧锟看着她重新焕发光彩的双眼，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只要你乖乖留在本王身边，莫再生出逃跑或私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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