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还没说完,南浥微微抬头,用指尖按住她的嘴唇。
「没有可是。」她仰着身,视线和她齐平,晨光落在眼里,温温的,却很坚定。
她说完,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商予漓的眉心,软软的唇瓣贴在皱起的眉心上,像是要把那里的不安都抚平。然後慢慢往下,吻过她的眼尾,吻过她颧骨上浅浅的血痕,最後停在唇角,轻轻碰了碰,像羽毛扫过。
「商予漓,我不是什麽娇贵的瓷娃娃,也不是需要你护在羽翼下的宠物。」她的气息喷在她唇上,热热的,「你站在风口浪尖,我可以站在你旁边。」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商予漓的脸颊。
「以前你一个人挡的那些事,以後我们一起,我会勇敢地站在你的身边。」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什麽慷慨激昂,却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商予漓心头那些皱起来的不安。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从来都是她站在前面,挡下所有的风雨,所有人都躲在她身後,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保护。从来没有人说,要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挡。
这个向来冷静内敛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轻飘飘的,却重得像一块秤砣,稳稳地压在她心头,把那些翻腾的恐惧与不安,都压了下去。
商予漓伸手,扣住她的後颈,微微用力将人往下带了带,主动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确认。唇瓣缓缓摩挲,呼吸交缠,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像是小心翼翼地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南浥顺着她的力道,手掌贴在她心口,指尖感受着她越来越平稳的心跳。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鼻尖还贴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
商予漓的声音还有点哑,低低的「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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