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生死关头抛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情感拷问，剑眉顿时拧成了死结。
可关若曦压根没打算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像样的答案。
她自顾自地惨笑着接话。
“你不用回答了，因为你刚才的表现早就已经出卖了答案。”
她紧接着抛出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你现在总算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了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骤然凝固。
关若曦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用无比凄厉的语调继续倾诉。
“我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紧接着，她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然而你凭什么把一切过错全扣在我头上？你扪心自问，当年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真正喜欢过我？”
她极其狼狈地干笑两声，沙哑的嗓音里满是走火入魔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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