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到一半呢,关於兔子先生与我之间的过往。
方才诉及兔子先生劝我还是别长大一事,帽子女士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睡之前一点困钝的迹象都没有,咚地一声就倒头睡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的,堪比特技。
我伸手轻戳她的脸颊,还是没醒。
「怎麽会睡着啊,还没说到重点耶……」我小声咕哝,抱怨一阵也就兀自笑了。「算啦,那之後的事情我就说给我自己听了,你如果只是装睡的话也听听看吧。」
帽子女士丝毫没有半点反应,仍均匀吐息着,我想她是真真睡着了。
「嗯──」我单手托腮,瞥视着她,自顾自说起来:「今天和你儿子遇到刺激的事喔,很危险的。」
好吧,可能形容的有点夸大了,不过反正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为了增加戏剧效果而说的,我与兔子先生之间的後续。
「然後你儿子大概是因为深爱我吧──他可是为了保护我,把我藏起来喔,甚至放心不下,马上派何岩来接我,很可爱吧,明明就很在意我。後来何岩把我带到这里来见你,让我更了解你的儿子。」一面说着,我憋不住笑出声音。「之後我……和你的儿子,感情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对吧?
对,一定会……吧。
不知怎地我突然没力气保持笑脸,僵硬感一下子攀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