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淞禾。」那一刻我凑近他的耳细语。「会爱我吗?无条件,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吗?」

        「回答啊。」

        我稍微拉开彼此的距离,端详他的脸。

        他的脸已经全然红透,他从来就不胜酒力,那时酒气醺得他双眼微肿,眼神一下子飘惚起来。

        两张脸越渐接近,终於,我献出了初吻。

        接着他一个翻身将我压上床铺。

        下一秒,呼呼大睡。

        被他压在身下的我不禁嗤笑,缓缓将醉晕的他移开。

        当年我老早就看穿他对我的观感,也隐隐察觉自己对他的波澜,我猜测爱情是最容易使人义无反顾的,於是亲自策划了这样的引诱。

        跪於柔软地白色床褥,我轻轻将失去意识的淞禾宽衣解带,并将自己褪了个赤裸,所有外衣内衬更是胡乱摆放。确认周遭一切散乱地一片狼藉,我揉乱彼此的发,这才满意地拉过淞禾的臂膀,制造他强硬拥着我入睡的态势。

        我把淞禾当作绳索,把初吻与假造的初夜,当作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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