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上一次声嘶力竭是什麽时候。或许是母亲遭到绑架的时候,但现下心情绝对与当时大相迳庭。
霏霏为了我而哭,禹桀为了我而骂。
放声大哭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而想压抑声嗓,反是发出奇怪的破音。
透过泪眼,我模模糊糊看见锁好家门朝我们走来的淞禾,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样的表情,也许没有表情。
他凑过来将我拉离霏霏和禹桀的环抱,并抓住我的双肩让我面对着他们。我整张背贴住了淞禾厚实的胸膛。
我听见淞禾说出开头三个字:「这家伙……」
就在这时,足以停放四台车以上的大车库传来铁卷门上升的巨响。
冲击来临。
车库铁卷门降下的吱嘎声中,他们简直一团乱。
「老板!是老板!他来了?为什麽!」霏霏尖声的歇斯底里,赶紧抹乾脸上的泪水,把妆都抹糊了。
「都没有事先通知吗?」禹桀仓皇整理起门廊,一面摆正矮柜上的花瓶,一面瞪向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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