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属点头,如实禀报:“不过陛下并没有格外开恩放过北宫林豪,五皇子还因此开罪了陛下。”
“呵,”夜蔚冷笑一声,“这夜天辰真是越发没有脑子了。”
“桑绯那边呢?还和君怀在一起呢?”他比较关心的还是桑绯和君怀。
另外一人垂首道:“是,看样子关系甚是亲密。”
从来不近女色,女人也近不了身的男人,如今只有桑绯一人能碰,而且还是君怀自己应允的,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亲密”了。
听闻此话,夜蔚眼底滑过一抹沉思,随即才开口吩咐:“告诉太子府的人,让他们别去招惹君怀和桑绯。”
他已经贵为太子了,又有外公和右相在背后支持,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君怀。
更何况,之前他已经领教过这个男人的可怕了。
防着他们,不如防着其他野心勃勃的皇子一些。
与此同时。
京城最大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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