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掌心很热，「别一个人出门。」
门关上。
我在客厅站了很久，直到听见楼下有车开走。
姐姐来的时候是九点。她一进门就把包扔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是凉茶，她也没在意。
「稽查三科是老太太的人。」她说。
「你确定。」
「三科科长是她娘家侄子。」她坐下来，「我早就跟你说过，她签字签得太快。」
「她要什么。」
「她不要公司。」姐姐说，「公司烂了她也无所谓。她要孩子。」
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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