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驷翻了一个白眼:“你这般斤斤计较,小心以后遇到什么事,没人肯帮你。”
“这你放心。”江怜儿笑着温声说道:“江湖上的大多人,都欠我一些人情。”
江怜儿喜欢卖人情,这是总所周知的事情,甚至就连朝廷都欠他人情。
当年的要犯阴吾立,便是他卖朝廷的一个人情。
有人说他的朋友遍及天下,与他作对便是与天下一大半的人作对。
但是李驷对于这点倒是颇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江怜儿只是在卖人情,而不是在交朋友。
人情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可不是那么靠得住的。
“之后呢,你要去哪?”偷酒的一事翻过,江怜儿又问道。
“谁知道呢,四海为家呗。”李驷闲散地摊了摊手掌。
厨房里,一个小姑娘捧着一碗粥走了出来。
她走到了木屋的门前,看到门里的李驷正坐在床上,而江怜儿坐在床边,她的脸色红了一下,低着头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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