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剑?
所有人都想这么问,但所有人都问不出声,因为这一剑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
在倾斜的屋瓦之上,李驷握着剑,站在了阴吾立的身后。
在还未静下的风声中,瓦砾的碎屑从屋檐上滑落。
阴吾立呆呆的站着,额前的头发被风吹着,久久不落。
两边。
独孤不复的瞳孔已经缩成了针眼大小,右手握着剑鞘,手掌不自觉地发着抖。
他很兴奋,因为刚才的那一剑,让他有种忍不住拔剑的。
闻人立恍惚地坐着,手里的笔还没来得及落下。
糊涂道人不说糊涂了,圆真和尚也不阿弥陀佛了,江怜儿的衣袍被风吹得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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