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真的?”奥托大吃一惊。
    “千真万确,现在山坡上到处是敌人的尸体。现在,只有一个敌人被俘虏。”说罢,留里克使出一个眼色,可怜的沃伊玛卡沙德就被押解而来。
    耶夫洛更是对着俘虏踢了一脚,弄得此人跪在地上。
    奥托审视了这个家伙,不禁回忆:“刚刚我看到有个戴着奇怪帽子的家伙逃了,也许就是这个人。”
    “是的。当我决定射击他的时候,此人确实戴着帽子。”
    “真是一个懦夫。”奥托猛然双手举起钢剑劈砍下去。
    然剑锋在几乎贴住俘虏脖子的一瞬间奥托停手了,换来的,则是沃伊玛卡沙德的大声求饶。
    “真是一个懦夫。偏偏是这么个懦夫,还俘虏了一群养鹿人?”自言自语后,奥托还不忘啐口痰。
    在奥托眼里,那些养鹿人本身就是一群懦夫,是天然的可以被欺压的人,或者说,养鹿人以及他们豢养的驯鹿,对于罗斯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那些人是天然的可以被驯服的,奥托对其没有过多鄙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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