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这不算两个人的第一次,没有动真格,但是两个人能相互撸一发已经是突破了你的极限。”郭导讲起床戏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点儿尴尬,“这场戏看似是洛深占主导,实际上你才是大头儿,因为你的感情最为复杂。”

        叶延仔细听着,洛深化好妆,郭导也把他喊来一起听。

        “一会儿盛远会强迫你把你按在铺好的草垛里,你力气又争不过他只能认栽。”郭导一边说一边还推着两个人现场表演,“这时候,盛远把握主动权,开始撩开你的衣裳,对你上下其手,嘴里说着那些骚话引诱着你。”

        洛深一想到自己的台词,忍不住笑了,他看叶延还是紧张,便开起了玩笑:“何止是引诱,简直就是强上,老流氓了。”

        “你心里也挣扎,因为一方面你对盛远动心,但是你又碍于双方对立的身份不得不抗拒,可你又受不住盛远……”郭导的眼睛盯着叶延,不断地给他做心理疏导,“这场戏剧本中没有过多的要求,不管是动作还是别的一切都看你们现场发挥。洛深带你可以的,咱也别有太大压力,不行咱们就重来一遍。”

        一切各就各位,山洞中就只留下了两位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

        “《深火》第六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次a!”

        昏暗的山洞中,根本看不清人脸,但是盛远将余遥按在墙壁上,用腿顶着余遥让他难以动弹。

        “你干什么?”余遥用力推盛远,盛远却在了他耳边,对他呼着热气:“你说我想干什么,你都把我撩拨成这样了,难道只负责扇风不负责灭火?”

        两个人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暧昧的动作,一时之间让叶延无法呼吸。洛深身上一直带着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清冽而又恬淡,像寒冬里汩汩而流的清泉,又像森林里元气满满的松香,只要一靠近便让叶延谈恋缱绻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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