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深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从慈善晚会现场离开之后一言不发,叶延坐在他旁边也不敢说话。
弯弯跟了洛深十年,从来没见到他这么低气压过,交代了叶延一番匆匆离开了洛深家,这时候谁撞在枪口上谁就是死路一条,她才不想沦为炮灰。
叶延送走弯弯,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来到了卧室门外,洛深心情不好,连拖鞋都没换直接进了房间。
叶延犹豫了半天,正想敲门,卧室门从里面被推开,两人撞了个满怀。洛深环视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拖鞋,弯腰脱掉了脚上的鞋子。
叶延慌忙蹲下去,手未碰到鞋子就被洛深一把捞起来抱在了怀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下了一跳,惊叫道:“哥——你干什么——”
洛深没有太多话,现在他只想占有叶延,完全占有叶延,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里上。
终于,在叶延濒临昏厥时,洛深拽回了理智,“延儿——”
叶延慢慢回神,只见洛深抱着他,舔舐着他眼角的水珠,心下一软:“哥哥。”
“你怎么样?”洛深终于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根本不敢正视叶延的眼睛,只能抱着他微微侧过身问道,整个人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哥,你是不是介意那件事。”全身犹如被大卡车碾过一般,整个人躺在床上,连抬手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洛深抱着他,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低声说:“介意。”
原来洛深真的介意那件事儿,叶延的呼吸猛然一滞,哪想到洛深却说:“介意你不告诉我。”
介意的是你还是不够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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