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贺延东听见自家媳妇儿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调笑,气呼呼的看了看抱着电话的苏惊予,当即抱着枕头去了书房,临走前觉得门关得不够响,回来时又特意关了一遍门。

        听见两人动作的叶延:“……”

        “我有一个朋友想问问,男人喜不喜欢你,在于他在不在乎你的过去和未来,这句话怎么讲?”电话这边的叶延还是红了脸,只不过苏惊予看不到罢了。

        苏惊予愣了两秒,顾不上穿鞋就去书房追贺延东,路上也不耽误跟叶延谈话:“这是哪个二逼讲的鬼话?”

        “你说的……”

        叶延格外佩服苏惊予的记忆力。

        “谁说的?我说的?”苏惊予立马炸了毛,“别诬陷我,没有录音和白纸黑字小爷我不认。”

        “……”

        叶延顿时觉得自己来问苏惊予就是个错误。

        “真的喜欢一个人,他过去只是对正在进行的现在提供一个参考。”苏惊予正去花房拿书房的钥匙,没有了以往的玩笑:“再说了,喜不喜欢一个人跟着感觉走,对方对自己怎么样,其实心里都有数,就像我老公一样,即使有时候他不说,但是我也知道。”

        “闭嘴吧!”无意中又被秀了一把狗粮,叶延果然挂掉了电话:“赶紧去找你的贺延东。”

        “得勒!”苏惊予又恢复了以往笑嘻嘻的模样,“改天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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