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的眼睛澄澈明亮,狭长的眼尾蒙上的一层淡淡的忧伤。

        “那祝你早日战胜第三者。”洛深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叶延说还是对自己说。

        说到底,过不去的人始终都是他。

        “哥——答应我吧。”叶延压低了声音,豁出去了所有的脸皮,央求着。

        洛深坐在沙发上,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顺手拿起了原木桌边的眼镜戴了上去。

        整个人看起来一丝不苟。

        “条件不够,再议。”洛深推开叶延,站起身,“该去片场了,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

        ……

        下午有两场戏,一场是对手戏,一场是叶延的独白。

        洛深翻看了一下剧本,问旁边的程副导:“下午叶延和我有洗澡的戏?”

        叶延感冒还没好透,前天又高烧不退,再淋雨只怕身体受不住。洛深垂了垂眸,揉捏着手里的棒棒糖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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