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了退烧药,但是这儿有新到的退烧贴要不要?”中年阿姨温柔地问道。
洛深结账时,看到收银台边放着两盒棒棒糖,问:“这个卖吗?”
“卖呀,两元一个的,一元一个的随便挑。”
洛深挑了好几颗水果味的付了钱,没敢耽搁。
叶延来买药,没买到肯定打算硬挺,现在温度直逼三十九度,只贴退烧贴不大能行。
最近的医院一来一回也要两个小时。洛深回了酒店拿了车钥匙,连身上的家居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是戴了个口罩就跳进车中。
一路上狂风疾野,街边的灯柱一点一点消失在后视镜中。
下车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直钻衣袖。
深秋的夜晚,真他妈冷。
洛深裹紧了上衣,快步走向急诊部,开了几盒退烧药和消炎药,连着那两盒退烧贴一起带了回去。
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连带着挂号开药洛深来回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起来,喝药。”洛深从背后扶着叶延,把药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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