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知道自己闯了祸,躲在里面大气儿也不敢出。

        洛深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摔坏杯子然后在众人面前制造暧昧,叶延只觉得现在的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别说树立什么洁身自好大好青年的完美单身形象了,只求洛深不要给他扣上一顶心机BOY的帽子就好了。

        洛深支走众人立马打开浴室的门把叶延放了出来,叶延很少有失态的时候,今天能这么狼狈纯属意外。

        “哥,我不是故意的。”叶延想解释来着,但是洛深没给他机会,“我知道,先出来。”

        “那个我一直在你这儿来着,柯燃成杰不可能问了我我也不可能答应他们去聚会。”叶延如同机关枪,只要一涉及到自己的清白问题就停不下来,洛深忍不住打断道:“你别这么紧张,也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

        洛深越是这样说,叶延越是担心洛深不信自己。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整个空荡荡的总统套房中安静如斯,寂静得可怕。墙壁上的复古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洛深的沉默比叶延在大学时陷入争议那会儿还要煎熬,洛深于他,是光亮,是救赎。

        “叶延,我们之间需要做一个清晰的了断。”这一次的洛深,没有后来的拒人于千里,没有从前的温暖和纵容,异常的平静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挣扎与煎熬,“我承认,我对你还有感情,甚至还有喜欢,但是那又如何,在我心里,你的欺骗就像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根针越深,我也就越疼。叶延,人都是有自我保护的本能的,显然,我不是一个强者,这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吧。”

        洛深自嘲般的笑了笑,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这段脆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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