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也因为洛深这一动作瞬间凝滞,紧张的差点咬破了舌尖。

        洛深一边走一边活动着酸疼的脖子,痞笑地看向叶延,立马击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哥,你真的愿意吗?”叶延不管不顾地扑向了洛深的怀中,他的呼吸还在剧烈地起伏,心跳更在飞速地跳动。

        洛深的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还未收回视线,叶延的脸颊就已然红个彻底。

        “睡了,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钱也是你的。”洛深又轻轻捏起了叶延的下巴,微微低头,垂眸看着他,洛深的目光并不凌冽,却让人无端心颤。

        “嗯?!”

        叶延没见听到回话,只见洛深松开了他的下巴按着他的后脑勺再一次吻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洛深和叶延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趁着说话的空闲儿,叶延终于能好好吸口空气,他的脖颈向后仰着,仰靠在床头边,洛深由上而下欺身上来,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情绕。

        “没有。”母胎单身二十三年的叶延非常后悔没准备一些早该准备的东西,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宝贝真怕一下子就会消失不见,叶延急得直流汗:“哥,不用那些也可以。”

        “会生病。”

        叶延故意起身,嘴角衔住了衬衫一角,腰腹间畦田一样的块垒由胯延伸而上,彻底激怒了洛深的理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乖点儿。”

        “我可以的。”叶延故意嘤咛了一下,一再挑战洛深底线,洛深一抬头,似是看到了什么,长臂一捞,拧开芦荟胶的盖子用手挤了些,低笑着看向了叶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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